-
今天闲来无事翻了翻最初写过的博客,点点滴滴刻画出的自己,已经与现在大有不同。
有人说本性难移,其实若不是看到自己的变化,我也会相信这句话。事实上,成长的岁月里,没有什么是一定不会改变的。至少于我而言,曾经所坚定的观点和行事态度,已经不再如昨。不过至少自己认为这样的转变是积极的、更为成熟的,只是太过漫长。
倒是写博客这一点,却不如当年坚持得好了。以前有些什么都愿意打开电脑记下啦,或者拿着纸笔涂涂写写,所以记下了很多现在都已然记不得了的事情。眼下还是要把这点抓回来,为了记录时光,也为了练笔。速食时代的微博固然给了我许多欢乐,但到底是沉不住的载体,无法更深入地印记内心的所想和生活的辗转。
只是还有很多不足,希望以后再来看这个博客来回忆以往的时候,能继续找到进步之处。
-
我生命中有一座无法取代的城市,叫做罗马。因为它意味着永恒。它用每一条街道、每一家商铺、每一座遗迹,每一个毛孔诉说着永恒。
I'm not born to be a Romana, but I am one.
对于未能成为现实的罗马居留,我十分遗憾。
“我害怕罗马的存在......” “它存在。”
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一个罗马男人,那么我知道我更爱的是他身后永恒不灭的罗马。萨马利亚女王爱的却是那个俘获她的罗马男人。
P.S. 我本不爱博洛尼亚,我尝试着去爱它。他不是永恒,它是中世纪。
-
我一直在学各种语言,也想学语言,很多很多的语言。为了和人们交谈,为了听周围的人们说起的一个一个故事,切换了语言,才能切换身份、切换北京。
若我一直在说一种语言,甚至一种方言,我不会有另一种身份,我只是这个文化、这个背景下的同一个直线延续的人。
我想,在曾经的坦佩雷,我用芬兰语,或者坦佩雷地区式的语言方式同周围的人问好时,我并不是那个用北京方言和出租车司机闲聊的人。
但这一个我,和另外一个我,还有其他时间空间里不同的我,组成了一个完整的我。
那个用意大利语同高大金发的球员说“我爱你,和我结婚吧”的我,在这句话发生之后,就结束了。直到下一次,我再以一个外国人的身份说起意大利语的时候,我才又继续了那个角色。
正如现在,用汉字在不停书写的我,只有下一次书写的时候才能够回归。
我并不确切地明白我正在写下的这一切,但我深感于此。
-
高中时组的乐队里还有另一个主唱姑娘,后来她奔澳洲我奔北欧,至此多年未见。昨天再会,我们一时意起,吃过午饭就说一起去KTV唱歌。
我们曾在学校的艺术节表演过,那次唱的是校园歌曲,《那些花儿》,范范的版本。 这次再在KTV聚首,兔子点播了这首承载了我们一段美好记忆的歌曲,合作仍然默契。还有之后那一首首我们合唱的FIR,还有之后我们各自唱的那些适合我们各自的歌曲。她的声音还是甜的,适合那些梁静茹的小情歌,而我一开口却被她形容说低音像张惠妹。曾经在KTV我爱唱的都是蔡依林和Twins,如今大多都成了一首首莫文蔚和张惠妹。
这是我自己一直都没察觉的变化,原来一样一样都在说明我们已经长大了。
很多事情随着时间一起慢慢改变了,若偶尔还能重温一次,也是美好的事。无法强求一切美好都凝固在一瞬,那一段段关于过去的回忆只要回放起来还能让自己感动,那就不枉我们哭过笑过的种种曾经。
晚上和兔子分手之后我独自去百货商店取之前维修的首饰,偶然遇见一条玫瑰金的项链,细细的项链穿过一枚心形镂空的坠子,镶着一圈细碎的水晶。那些细碎的水晶让我想起记忆中细碎而璀璨的片段,包裹着心底最珍贵的小心情。难得的精致,又让我有所感动,果断地买下这份寓意。
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, where have the young girls gone?
Where have all the gone?
-
往往要回归的,不是某时某地,而是自己所需要的状态。
学习状态自从某人出现之后就彻底崩溃,一直到A2考试都没有复原,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复原。
事情开始了就终归会有结束的那一天。一切早都结束,只是我自己不肯放过自己。此时此刻,却是一定要放手、要回归了。
我无谓要为了一段什么都没发生的故事伤心颓废。
开始看书,《全球政治经济学》。不懂的概念自己检索,不理解的定义多读几遍。随后还要看国际关系和外交学的导论。BBC新闻要背、要练习口音,意大利语单词、语法、阅读听力都不能落下。其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,比如给彤姑娘和Kira的文。
说到的这些事做也可,不做亦可。但若是不做,我不知道我还会胡思乱想些什么。不想做归不想做,必须做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坚忍卓绝要锻炼到,纵使今晚黑孤身一个,都未惊过。
